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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怀柔的会议上,美国《商业周刊》发了一篇文章,标题是“过去最差劲的科技公司,仅仅五个月的时间变成了中国最热的、股价上升最快的公司”,我认为这个推理其实是不够准确的,不是五个月,实际上我们是用了五年的时间在学习,在探索,学到了新知,然后再成功地实践出来。 第三个,那就是要有韧性,有毅力,遇到困难,百折不挠。我们有很多在你们看来的“至暗时刻”,由于我们良好的心态、对目标的坚定以及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态度,我们才能够从暂时的困难中走出来,才能实现企业的螺旋式上升。我可以很骄傲地说,现在我们已经走出底部、正处在右边上升的渠道(掌声)。 徐正:心力、脑力、体力这三点我们都说到过,心力要志存高远,脑力要足够开放,体力要百折不挠,特别感谢元庆。 杨元庆:过去我喜欢打一棵树的比喻,从小树长成大树,你要有根,这个根就是我刚才讲的第一点,要有志向。学习是你的叶,不断吸收养分。支干就是我讲的第三点,要足够的强壮,不管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什么样的外界干扰,你都能够抵御过去,这样才能长成一个参天大树。 牛文文:前段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新一代创业家和独角兽创始人,他们跟更老一代的企业家相比有没有什么差异,后来我琢磨有这么几点不一样。第一点,对产业的洞察不一样。 比如李斌是产业创业家,对出行这件事大概没有人比他懂了,产业创业家就是要能洞察产业和未来的变革。 第二点,新一代人对钱的概念完全不一样,像元庆自己赚钱再创新,而新一代创业者是有了很大的想法再创业,天使轮就拿亿级,对钱的感觉不一样了。第三点,对管理的认知不一样。 现在大家要建设一个团队,可能是缺什么就直接买一个团队、或者投资人直接空投一个团队;然而这些在以前看起来是不对的,所以也听听大家的意见。 李斌:我上大学就做互联网创业,后来2000年创办易车,2000年是家庭汽车元年,当时中国刚刚开始流行家庭买车。 我记得上海通用推了一款车赛欧,10万元的家轿;当时还是互联网泡沫比较高的时期,我就预测将来大家都会在网上买车,所以就搞了个易车; 所以其实我是想的太超前了,至少提前了10年都不止。当然了,现在的车都是在网上订的。不知不觉,在这个行业干了18年,当时我还觉得差不多五年公司就能上市了。 有的时候我们确实需要想:在这个产业里面怎么积累自己的洞察力和智慧。我觉得首先还是需要时间的。我现在做创业企业,这么定位自己“从互联网行业人来说我是汽车行业的人,从汽车行业人来看我是互联网的人”,这是属于比较新的形态。 你会看到随着互联网或者移动互联网,或者云服务,包括人工智能越来越深入,它和产业、场景的结合就会越来越深,因为所有的技术落到最后是要用的。 如果不用,这个技术就永远都还是实验室里的东西。场景也好,产业基础也好,越来越成为技术得以施展自己真正的基础。 我自己的思维模型会从三个角度看,首先会看技术对产品本身形态的改变会是什么,因为新技术来了会改变这个产品本身,比如说智能电动汽车、自动辅助驾驶;改变了这个产品以后再往上一个层次,即对用户体验的变革是什么,怎么样重新定义用户的体验。 我们看苹果,看星巴克,看很多这样的公司,其实是对体验进行了定义,重新定义一个行业,我认为对行业的变革是从用户体验的重新定义开始的。 比如说我们从车、服务、数字的触点,超越汽车以外的生活方式,我们从这些方面重新定义一个汽车的用户体验,我觉得这个就不太一样了。 再往上一个角度来讲,技术对企业的组织形式会发生什么改变;再往上一个层次,就是技术对公司的管理、对企业的使命会发生什么改变。 我希望蔚来是一家以车为连接、以车为起点的用户企业,是一个社区,我们要做价值观驱动的公司,比如我每天至少要花一个小时跟用户互动,每天也要给他们发红包。 所以我希望实践过程中还是要能一步一步看产业的变化,这个过程中还是要有自己的边界,比如说我是投了很多出行的公司,当然也感谢联想。 牛文文:你是先做了一个生态。 李斌:我认为生态是自我生长出来的,不是刻意构建的,比如联想就是一个自然的生态,自己有自己的辐射能力。 因为主业够强,主业够强会自成系统;不是说一个企业说“我要做一件很大的事”,然后这件事就会变成一个很大的事,生意不是这样的。 假设你们看我自己的投资,其实我不特意强调各个公司的协同,因为很多人是高估协同的优势,低估协同的成本,其实没有那么多协同,亲兄弟还有打架的,内部有时候挺难的。 我在07年到09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当时想做跨领域的汽车协同、内部协同、渠道协同、用户协同,但后来我认识到这是不对的,后来几个亿的生意我都不要了,都还给大家了。 所以产业投资,我的想法,还是用我们的洞察力去构建一个联盟,是大家基于自主出发的互相协同,而不是基于某种非常明确的目标的协同(为了协同而协同)。 所以,如果从产业的角度来讲,投什么呢,第一,投投资人会帮你干的;第二,投投资人不干的;第三,才能投协同的,这是我对产业协同的理解。 杨元庆:李斌的发展思路跟我们的不太一样,我们发展是外延式为主、考虑产业的机会,更要考虑我现在的核心竞争力。要下围棋的话,更多的是布点式的发展,慢慢会成事,所以每个企业发展会有不同的路。 牛文文:我这次听李斌说的很有启发,洞察产业从用户开始,定义用户开始,这个很厉害。本质上还是深刻理解这个产业,很厉害。 陈敏:从年龄分段来看,我们这代人明显和之前的前辈面临不一样的环境,我们肯定运气更好,这是毫无疑问的,不管创业一年还是两年,砸几千万几亿美金就赚钱了,这也是以前无法想象的; 当然这有客观因素,第一,钱多了、有流动性溢出,当然你自己要认识到这里有个周期,有爬上去的也有跌下来的。 第二,这是动态的,你拿到的钱多,竞争对手拿到的钱也多。 我和徐正的特点是我们做很“苦逼”的事,徐正是“卖菜的”,我是“卖轮胎的”,和李斌总的交集就是我们两个人都是“做汽车的”。 首先,你会面临比以前更激烈、更惨烈的竞争,你要尝到这个时代竞争中的好处,肯定也得承担对应的风险;你会面对很多和你拿同样钱的竞争对手、友商。 其次,时代对像我们这些创业公司的创始人有更高的要求,既得懂业务,扎根非常深,还要把自己当成“卖菜的”“卖轮胎”的这样接地气。 你得跟他们一起在地摊吃饭,一起泡澡堂子,回过来你还要能写代码,你要懂那些最尖端技术的东西,否则你凭什么和同样拿了几个亿美金的人打市场呢? 面对的竞争更激烈,这是我们这代人面对的情况。大家看到很多公司拿了很多钱,但是钱多的时候是大家同样多的,不是光一家多的。所以为什么创业企业更需要专注,在激烈的环境下,只能单点突破,打爆点。 牛文文:大企业的竞争,往往是惨烈的竞争。
杨元庆:他们两个说的我觉得都强调了把客户放在第一位,研究客户体验,要客户至上,这点非常重要。 徐正:无论新一代还是老一代,回到本质,还是要不忘初心。创业的时候,就是找事,然后是找钱,到今天也天天干这个事。 找事的时候,我是比较幸运的,在联想被训练了十年,训练怎么思考一个业务的战略、怎么一眼看到底、怎么看到产业链上下游,然后决定怎么做。 第一个判断是产业。因为是做消费,做零售,一开始是属于农业产业,那时候我觉得农业产业很大,农业生产流通环节在中国规模是4万亿,对应的是中国14亿人口,那如果放大到全球70亿人,规模大概得20多万亿; 同时,像有的在农业科技方面非常大、非常强的公司,到下游的流通环节却很弱,因此创业公司足够能与现有的巨头形成差异化,到哪也找不到这样的“井冈山”,所以我觉得当时这个产业非常好,首先就找了这个。 (责任编辑:adm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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