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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波是一位资深游戏制作人,曾经在腾讯工作多年,现在独自带领一个项目组开发一款IP向手游,内外部环境的变化给项目带来了众多不确定性,前段时间他们遭遇了资金链问题、并购、同业恶意竞争等一系列情况,虽然目前都已解决,但他从未像今天一样,觉得做游戏如此艰难。 “大环境肯定比前一年要好,但对小型创业团队来说,成功的机会越来越少。活下来的小公司,都是之前在细分领域扎进去非常深的团队。要是没什么特殊才能,有没有版号,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邵波说。 在他看来,现在能成的团队有两种,一种是做出来的游戏一看就各方面完成度都很高,实力碾压,一种走的就是野路子,莫名其妙就成了爆款,说简单一点,要么是精品,要么是颠覆式的创新,前者靠巨大投入,后者靠天分和运气。 ”基本没有像以前那样中庸的团队能成功的了,更不用说像15年、16年闭着眼睛不管做个什么出来都能挣钱,完全不可能了。” 除了高企的研发成本,流量向信息流、短视频领域集中,买量成本越来越高,腾讯系、头条系、百度系,互联网营销巨头们进一步挤压利润空间,再加上渠道价格的提升,中小团队的生存境遇愈加艰难。 现实是残酷的,但对于真正想做游戏的人来说,这是好事。魏大地和邵波一致认为,让懂游戏、爱游戏的人来做游戏,行业才能变好,他们的机会才能更多。 阵痛中迎来进化以前游戏行业是一个不断扩大的圆圈,大厂站在中央,笼络住核心玩家群体,小公司则去抢夺边缘那些被新圈进来的人,直到有一天,圆圈停止了扩张,玩家从新手变成了老手,游戏行业也变成了一个残酷的角斗场。 汇丰前海分析师韩京认为,游戏行业同整个中国移动互联网一起进入了存量时代,热钱催生的短周期、高周转的流量玩法,其根基已经不复存在。 “现在很少有VC机构会投游戏初创公司,从投资人的角度,游戏的财务风险太高了,这里面有很大的运气成分,不符合风控要求。如果要我在游戏行业里寻找标的,我会希望找偏平台、游戏社交、语音工具这些领域的创业公司。”华兴资本新经济基金投资人周冠雄对燃财经表示。 据统计,游戏领域投资事件从2016年的286件,到2017年的188件,再到2018年的152件,而2019年前5个月仅发生24件,投资金额仅48.4亿元。 “现在游戏团队找投资,很少去找投资机构了,都是找同行投,大厂投小团队,相当于并购,小团队为了能活下去,保住团队和项目,也一般会接受收编。只有那些有过成功项目经验的团队,才可能拿到投资机构的钱。”邵波说。
热钱的退出让游戏投资趋于理性,财务投资比例下降,大厂通过对小团队的投资并购达到整合资源、补全产品体系、共同发展等战略目的,优秀创业团队则能获得更好的发展机遇。 但大厂的资源也有限,大部分小公司还得靠自己。既然拿不到版号,手游市场竞争激烈,就把目光放到不需要版号的小游戏上,靠广告变现,或是瞄准海外市场。 “出海还有点机会,还有很多小团队开始转型手游之外的领域,例如steam游戏、主机游戏,甚至有些去做桌游和密室的。”邵波说。 还留在手游领域的团队,基本都有比较丰富的经验,他们避开大厂的正面攻势,在某一个细分领域深耕做差异化,寻找未来的增量市场。随着内容付费的普及,玩家审美意识的不断觉醒和年轻人的潮流演变,未来还有机会。 “没办法,只能熬,只能沉淀,现在做游戏已经不能急了,急也挣不了钱,只有慢工出细活这一条路,静下心来等机会。”魏大地坦言。 政策的调控,市场的苛刻,大幅提高了游戏行业的准入门槛,把不符合市场要求的产品和公司挤了出去,首当其冲的就是在资金、研发、渠道、市场等各方面没积累没优势的小公司,但从业者的整体素质也会提升,做出来的产品质量也更有保障。 游戏行业要蜕皮破茧、自我革新,这阵痛是必要的。 林易找了一家中等规模的新公司,对他这个年龄的人正合适,而去年他被裁员时一同离开的4个年轻人,2个去了大厂,2个转行重来,走向了各自不同的人生。 *题图来源于视觉中国。应受访者要求,文中邵波、林易为化名。 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责任编辑:adm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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