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S: 我最被大众所熟知的是绘画,所以我觉得绘画是令我感到最舒适的创作媒介吧。总的来说,我觉得我所作的各种形式的艺术创作都是在通过不同的方式做同一件事。而绘画的特别之处是,坐车旅游的时候比较方便······ 艺术家 史瑞格里制造了一些没有头的动物雕塑,没有0键的电话,只有一根或两根弦的吉他,让没有头的小人打鼓,将肢体拆散并依次排列,用填充剂填充一切。 史瑞格里在他格拉斯哥的工作室里 喜爱与憎恨共存,“真赞”和“真糟”的界限在哪里? DS: 我忘记我的童年了。我觉得应该还行(OK)吧,不然我就会记得了。
扬·史云梅耶《对话的维度》剧照:我爱你,我与你融为一体,直到最后我们都失去了自我。 你热爱神秘主义吗?
展览开幕当天,他穿了一件黑色polo衫、黑色长裤、耐克鞋,就像你家的某个邻居,但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玩意你永远也猜不到,你只知道他是个很受欢迎的艺术家,和妻子住在布莱顿,有一条黑色雪纳瑞犬叫 Inka,早上起床也许能碰见他遛狗。非常高产,一下子能画50幅画,已经出了30多本书,跑到世界各地开展览。 史瑞格里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制造两者对立。我与你,爱的彼此,相互融合又相互伤害,在最欢乐的时刻死在恋人的手里,最后共同走向虚无。就像,“Good Song”并不“Good”,它讲的是深埋在都市里的人类哀悼自己的灵魂与存在:“电视机坏了”、“工作还没做完但我已经睡着了”、“我也许正躺在原子弹上呢”、“你对我来说真的很美”——而“你”已经成为永恒的追忆了。 沃霍尔的:你从动物园的猴子那儿偷了一根香蕉,你真可耻~ 他的政治漫画也很有趣。 史瑞格里先生若是从事表演艺术,也许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单口相声演员——但是他说叻,如果不当艺术家,他就去做牙医。 你是如何解决生活中不如意的事情的?如何保持乐观? 他的头远远地滚到床底下,
你如何定义艺术与生活的界限?
我对他做了三种类比,尝试去阐释他的艺术。他看到了也许会反驳我:“I'm not,exactly.”或者就一笑而过:“I don't care~”
有什么想对后辈的年轻艺术家说的话? DS: 我敬佩他们,处于各种不同的原因。但我对他们是否是“名人”不感兴趣,我对他们的艺术感兴趣。 《靴子》,2010年/摄影:Marcos García
你觉得你是“天才”吗?因为你曾经说“我觉得我的毕业作品很优秀,但是那些打分的人却不觉得,他们不欣赏我的天赋。”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下面这句,那天他在讲座上说的: 选自《鹅妈妈童谣》: 在某次采访中,问及他背后的“幽灵”(产生影响的艺术家),史瑞格里说:“那必须是杜尚——他可以教我下棋。”
DS: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就好像在问“你的个性是从哪来的?”我不知道,大概是从我的父母那来的?从网上来的?从上帝那来的? ,在大笑的背后埋藏着忧伤,埋藏着“丧”,倘若你看到了那些深意,你也许就参透了某些生活的本质。 哪些艺术家对你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下:《猎人之夜》剧照。 选举就像是:垃圾食品、电脑广告、女人的胸脯、踢来踢去的皮球、小丑把戏、对牛弹琴的传道、注射剂、屎、大喇叭、香烟、坟墓······ 上:David Shrigley 摄影作品; 向下滑动查看更多
DS: 我过去还挺滑稽的。但我不是天才。
但是啊,正方形正好可以画个正圆呐 大卫·史瑞格里小档案 在短片《New Friends》里,一个方块小人脱离了自己的队伍,掉进了圆形小人的群体。他想要“合群”,就只能让旋转刀片将自己“纠正”成圆的。寻找“存在”、寻找“话语”,打造“舒适圈”,都会经历苦难。 DS: 恐怖片、摇滚乐。
问及史瑞格里在生活中是否是个“幽默”的人,他说:“不是。”我想他是个讽刺家,语言艺术家,观察家,一个绝对理性的人。 ▼ 最后的“归于尘土”,史瑞格里没有想太多。在讲座上,他坦言,松鼠把蜜蜂的头咬掉之后,剧情差不多就该结束了;但是音乐还没完啊,那怎么办?他就安排了一个清洁员,把所有东西都吹走了。 摄影:est 投票的方式有一万种,假肢投、环握笔的姿势投、正常的握笔姿势投、施魔法放笔自己投、用脚投、血书投、太阳反射灼伤投、筷子投、嘴叼笔投、体面人士投、机器人投······
DS: 去度假! (责任编辑:admin) |
| Tags: 火影忍者小樱禁图 tokyo hot n0619 天赢蒸汽幻想 追逐梦想的孩子电影 色动态图 蒂龙马格西博格斯 tokyo hot n0764 早坂ひとみ 陈琳达 吃棒棒糖什么意思 我和琳梵的故事 极品混沌神人 |














谈谈您对该文章的看